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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天干戚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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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解读孔子的“文武之道”(旧文)  

2011-06-28 15:11:02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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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张一弛,文武之道”是孔子的名言。人们通常作“文,指周文王;武,指周武 王”的解释。可是,仔细推敲一下,就可以看到其不妥之处,因为张和弛是两种相反的状态,而文和武也具有本质不同的相互矛盾特点。至于周代的文武二王,他们 是父子关系,在宗法礼制规范下,其行政具有传承特点,对他们,周人以“丕显哉,文王谟;丕承哉,武王烈”相颂,就是明证。这样,就给上述解释提出了疑问。 如何解读孔子的这句名言呢?经过一番思考,特提出如下新说。
首先,“文武之道”标志两种不同政治内涵,反映两种具有本质区别的政治制度。
所谓武道,体现的是一种尚武精神,而人类社会最突显尚武精神的,莫过于部落制时代了。这时,由于弓箭发明导致社会财富增加,在贪鄙欲念推动下,发生了 掠夺性的部落战争,各部落则因战争的需要结成了联盟。联盟的军事首长(王),不仅权力集中,而且其善战的英勇也被神化,形成所谓的英雄时代。我国商代,也 还没有从这种影响下走出来,其开国君主汤,就以“吾甚武”而“自号为武王”(参见《史记"殷本纪》),而《商颂》又以“昔彼殷武,挞伐荆楚”颂之。这说明 商是一个崇尚武道的王朝。
殷民族的尚武,还由于他们是东方夷族的一个支系。夷之一字,从大从弓,已标志为一个善射的民族,相传我国历史上最善射的英雄,就是出自该族的一个部落 首领——后羿。射箭是一种武艺,而射又要求中的,因而从射所悟出的道,也就被称作中道。“允执其中”的中道为联盟首长(王)所秉奉而世代相传,就导致不偏 不倚的王道。看来,所谓武道,也就是中道,即王道。
根据儒家典籍的说法,最善于执其两端而用中于民的,是出自东夷的舜(参见《礼记"中庸》),而孟子则又把“执中”作为汤的行政特色,说明王道是从射中 悟得的,也就是武道,是殷夷的传统,反映他们部落制的遗存。
至于文道,孔子说“周监于二代,郁郁乎文哉”,从而以之作为其“从周”的理由。这说明文道也就是周道,周在政治上实行宗法制,宗法制集中体现于周代的 礼制之中,而周礼的以和为贵精神,也体现于文道之中。
文之一字,在《说文》里面,它的上面是人,下面是×,×是卦爻的爻的节写,它标志着人之相和,体现周礼的亲疏有别,尊卑有别、长幼有别和男女有别,反 映了周代宗法关系的多样性特点。
姬周民族,是个以农业作基本生产的族群,他们从作物生长规律中认识到“和实生物”,从而总结出“一阴一阳谓之道”。其以和为贵的周礼,不仅在伦理上提 倡睦族,而且在生活习俗中重视礼仪而崇尚文饰,这说明文道也是和道。它集中反映了宗法关系的多样性,因而为周所奉行。
其次,孔子所说的“文武之道”,不仅是执中以致和的中庸之道别称,而且还是其复礼为仁伦理思想的简括,从文化渊源上反映了他的既从周而又故殷。
“孔子一生都尚礼”,是哲学史研究家蔡尚思先生的一句名言。可是,孔子生不逢时,却偏偏生活在礼制崩坏的春秋时代,礼崩就意味着失和,从而导致君臣错 位骨肉相残的社会动荡,致使宗法伦理秩序形成危机。如何恢复秩序挽救危机呢?这就需要引进一种新的社会机制,以填补周礼制沦丧而出现的精神空白,它就是孔 子提出以仁来损益周礼的背景。
从哲学角度看,孔子第一次提出了中庸这个概念。所谓中庸,郑玄释庸为用,说明它就中用,即用中。“执其两端而用中于民”,乃是从舜到汤的殷夷传统,它 以公平正直的特点,为恢复宗法关系的和提供了精神支柱。
从伦理角度看,孔子的“克己复礼为仁”的经典名言,既要求宗法贵族自我克制,又要求恢复礼制的规范作用,同时还提出一个新的范畴——仁。而仁,这个概 念,也来自夷。《说文》曾有“夷俗仁”的记述,足以说明。
仁的源起于夷,不仅有史籍上的直接证据,而且还可以从逻辑上找到它的认识论依据,这就是孔子的忠恕之道。
忠恕之道,是孔子的求仁之方。《礼记"射义》指出:
射者,仁之道也。射求近乎己,己正而后发;发而不中,则不怨胜己者,反求诸己而已矣。根据有关解释,“近乎己”喻忠;“反求诸己”喻恕,说明孔子的求仁之方也是从射中悟得得,而射是夷人所长,属于武道。
  孔子得仁与射存在思想文化上的联系,还有其言论可证,例如他一方面提倡“当仁不让于师”,另一方面又要求“君子无所争,必也射乎”,孔子是个主张温良 恭俭让的人,可是唯射与仁,他却一定要争,可见其求仁之方,来自于射,这也是一目可以了然的。
总之,孔子中庸以“执两用中”来为恢复礼制的和提供了方法论的基础,形成了执中以致和的逻辑;孔子的忠恕求仁之方,更为其复礼为仁提供了认识论的途 径,其唯射与仁君子必争的逻辑,说明了其仁的认识来源于射。仁与射皆渊源殷夷的文化,孔子用之以挽救周道衰微,形成以中庸为核心的仁礼理论架构,就是其 “文武之道”的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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